钱含蕊仍然低着头,痛苦地摇摇头:
“你们解决不了,我已经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协和、中医院都去了,甚至家里人还帮我约了数字医院,但他们都说毫无办法。”
林三七直接问道:“你之前说不是肺结核,那么就是不孕不育这事?”
钱含蕊有点惊讶,抬起头看了一眼林三七,又继续低下了头:
“对,因为我不能生育,我婆婆就骂我,回家也不给我饭吃,不给我好脸色看,还到处跟院里的人说我坏话。
我跟我爱人诉苦,他听多了就打我,骂我是不会下蛋的鸡,说因为我他在单位里和家族里都抬不起头来,他们就是想让我死!”
潘晔一听就气愤了:“这样的家庭,你为什么不选择离婚?”
“我也想离婚,但我父母不同意,说离婚的女人会让他们在社会上抬不起头来,是家族的耻辱……”
林三七懂了,心想这一定是联姻婚姻,事关两个大家族的结盟。
不要觉得1960年新社会了,什么事情都翻天覆地了,事实上很多社会陋习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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