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医院的临时食堂在煮稀饭和肉包子,香味还是飘了飘,飘到了协和医院那边,又是一阵阵咬牙切齿。
沈院长仍然啃着发黑的窝窝头,就着一把霉干菜,笑咪咪在巡逻。
“啊呀,你怎么才吃两个肉包子呀?多拿几个去。”
“什么叫咱们浪费粮食?咱们这是响应中央的号召,办集体食堂,集体劳动集体吃饭。”
“嗯,今天这稀饭好香啊。啊?我不吃,我就爱吃窝窝头,减肥。”
沈院长一边走,一边跟中医院的职工们吹着牛,就是要气死对面的协和医院的人。
结果今天的“故意挑逗”并没有迎来预料之中的骂声,只见协和医院的屠院长同样是啃着一个黑不黑,黄不黄,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饼子,笑咪咪过来了。
“哟,老沈,吃着呐?”
“啊,吃着呢,这几天吃得太油腻,我这不是让食堂换换口味,改吃白米粥和肉包子。”
屠院长闻着那股子肉包子的香味咽了咽口水,换了平时他肯定要拂袖而去,但今天他却一反常态,脸上笑容都没有变一变。
沈院长心里提高了警惕,都是老朋友了,太了解对方肯定没憋什么好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