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一看小孩子在喊妈妈了,纷纷都松了半口气,之所以是半口,是因为这个小孩间隔五六分钟就要抽一次,万一一会儿又抽了呢?
孩子父母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仿佛自己儿子要死了一般。
韩老爷子在潘晔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敲了敲老腰:
“唉,不行了不行了,才这么会儿功夫就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想当年啊,老子扎一天针灸,晚上照样去翠花楼听小曲儿。”
针灸远没有像外人看得那么轻松,真正的针灸大师在扎针的时候都是用内劲,用内劲去掌握银针的分寸,非常考验技术和体力。
旁边一个小护士过来,马上快速测了一下体温:
“报告,患儿现在体温还有39.2℃。”
沈院长也是大夫,这时候知道小孩体温如何降不下来,再次抽搐是大概率事件,于是焦急问道:
“施大夫,萧大夫,韩大夫,你们看……”
施老爷子这时候目光看向了林三七。
林三七在干嘛?他正拿着一根极细的毫针,在不停扎自己手腕上的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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