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亡,速归。”
四个字的电话从西长安街上的新电报大楼发出,一直发往遥远的广栖。
第二天,钦县方面就收到了电报,没看错,电报是发给林三七个人的,可是县里提前就打开了电报外面的信封,查看了里面的内容。
分管卫生的黄副县长就头痛了,对旁边的安安局胡局长发愁道:
“这可怎么办?首都方面来要人了,当初我就反对发电报到首都中医院,你管他是不是特务,哪有特务看得上我们钦县这个鬼地方?他们是准备来打蚊子,还是来挖生蚝?”
胡局长也有点尴尬:
“黄县长,这也是组织程序嘛,突然跑来一个外乡人,谁能保证是不是潜伏的特务呢,毕竟小岛上那位还想反攻呢。”
“那现在怎么办?林三七同志的单位来要人了,看看这电报发的,父亡速归,我看就是借口。”
卫生局的刘局长叹了口气:
“咱们也不能确定这电报信息是真是假,大概率是借口,否则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但就怕万一,万一林三七同志的父亲真的没了,咱们不告诉他,那不是恩将仇报嘛。”
会议室里另一个领导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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