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鸟猴、王媒婆、那贝勒、嘚啵精~~~老子又回来啦,你们都还活着吗?”
突然从楼上传来一阵骂声:“大晚上的发什么疯?我们这里没有这些人!”
尹涟漪真无语了,悄悄往墙角靠了靠,就怕楼上突然倒下来一盆洗脚水,心想回到花都,死活要让精神科医生给他瞧瞧。
首都中医院家属楼是九十年代建造的,当年也算是首都难得一见的高档公寓楼,家家都有厨房和卫生间,比统子楼好上无数倍。
但是30多年过去了,当年的高档职工公寓也变成了老小区,道路狭窄,通道上停满了汽车,过人非常不方便。
不过人家地段是真好,离着广场也就两公里多点,几步路的事情,一平价格都在10万以上。
林三七和尹涟漪按着门牌号码,终于找到了劳康伯教授的家。
楼道挺昏暗的,楼道灯也不是自动感应的,到门口就是一扇老式的防盗铁门。
林三七品了品味道,虽然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但居然在这种老小区里,住的是福利分房,拿的是死工资。
没有外快,没有课题,没有去民营医院兼职,想必这位劳教授的家庭条件应该不会太好。
人无横财不富,医生的月收入顶了天就是4、5万,中医大夫可能还要再低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