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精神不正常？
“叶寒，你确定刚才那一切，不是你的幻想吗？”
拂晓秀眉紧蹙，语重心长，她很担心叶寒状态询问道。
“我确定不是我的幻想。”
叶寒目光一沉，严肃道：“规则道长、永恒，还有道，他们真实存在！”
“可、可是……”
拂晓欲言又止。
她见到叶寒眼神坚定无比，语气也是十分坚定，她不禁觉得叶寒或许真的是经历了那一切。
但是，拂晓又觉得叶寒描述的那一切，简直匪夷所思。
言出法随这种规则能力，居然也能与生俱来？而且，还有人能够做到永恒不灭，执掌无上大道，知晓万法规则，这种人真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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