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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沈夕夕还剩两分钟。
伊芙琳跌坐回椅子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眼神失焦。
她依然像来的时候一样,衣冠整洁,后背笔挺。
但不知为什么,这会儿再看她,莫名就有种狼狈感。
可能是因为她跌坐回椅子上时,有一缕别在耳后的发丝掉到额前。
沈夕夕,“刚刚,公爵夫人说我自欺欺人。”
伊芙琳顺着声音看向她,失焦的眼神慢慢回笼。
“那现在您明白了吗?”沈夕夕问。
伊芙琳表情还怔着,“?”
沈夕夕,“真正自欺欺人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公爵夫人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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