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出差的时候,裴玄肩负起看着妈咪吃药的任务。
他会很有耐心地分配好妈咪当天要吃的所有药,年仅三岁的裴玄已经会识药了,那多是一些能让人情绪稳定的神经类药物。
他不知妈咪为什么要吃这么多药,妈咪一定是生病了,他很心疼妈咪。
这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端着药盘,轻声走进妈咪房间。
乖巧懂事的儿子在连湄兰眼里,就像是帮着她丈夫行刑的小刽子手。
“放那吧,我会吃的,”连湄兰点燃一根烟。
裴玄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脚尖,然后又抬头,他颇为执着地说,“爹地让我确保妈咪把药吃了,这样妈咪的病才能好。”
连湄兰蹲下来,看着他。
这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儿子,除了长相,没有一处像她,小小年纪就有着跟她丈夫一样冰冷的眼神。
连湄兰拿走那袋子精致的药,其中一个小袋子贴着今晚的时间标签,里面有四粒大小颜色不同的药。
连湄兰吸一口烟,另一只手把药片从袋子里倒出,她捏在手指间,用力,药片碎成并不匀称的粉末,不同的颜色混合在一起,簌簌地从裴玄眼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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