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春堂后,沈晨硕见她有天赋又肯学,干脆收她当了徒弟,季瞳的称呼也就都跟着改了。
沈晨硕听她这么说不由地发笑,“人在哪儿呢?”
上午刘曼文就给他通风报信来着,说他们宝贝闺女做了好几道硬菜,包括但不仅限于一条大鲤鱼,一样样摆得特别精致出门,沈晨硕问她是去看谁,刘曼文说不是看他就是看女婿,后来他挺激动地等了两小时,人没来,那就是看女婿去了。
这会儿午饭点过了才知道来看看他这个糟老头,作为亲生的老爸表示很痛心啊!
季瞳,“我刚跟大小姐说了会儿话,她在外面抓药呢。”
“嗯?”沈晨硕皱眉,“她好端端地抓什么药?”
自言自语地问完,人也跟着往外厅去,“你看着针灸,我去外面看看。”
季瞳,“是,师父。”
外厅药房那边有一整面墙的药柜,高而壮阔的药柜底下,沈夕夕身影单薄,她特认真地一个个开着药龛,捻出一搓药进行研究。
有顾客扯大嗓门,“凭啥她就能自己进去选啊?我也要自己挑!”
药剂师特抱歉地笑笑,“那位不是普通顾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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