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光华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过来,对着电话,“裴总这么支持夕夕工作是我的荣幸,以后夕夕的通告行程我勤着给您发,也省得麻烦您亲自打电话来……”
果然,这话一撂,不到半分钟,那边电话挂了。
任光华惊魂未定。
顾深把车窗降到最低,胳膊散漫地搭在外面抽烟,“裴总占有欲挺强的。”
“呵,”任光华用一副‘年轻人,你用词还是太委婉’的表情看他一眼,而后感叹似的回忆,“夕夕跟裴总初见的那次酒会我没跟着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反正从那以后,我隔三岔五地就能看见裴总车子停在天娱楼下,裴总条件绝对没得说,但那时候夕夕刚爆火,再一个我也怕裴总跟她就是玩玩。”
顾深吐了口烟,没说话,任光华就继续叨叨,“后来忘了是隔了多久,我见她接裴总电话越来越频就找她谈话,让她跟裴总说现在想以事业为重,不想谈恋爱,夕夕这孩子最听话了,但也犹豫好了几天,后来当着我的面给裴总打电话,我听着电话里裴总也没说什么,结果!!”
他最后两个字音调徒高,顾深指尖烟灰落了半截。
任光华,“结果第二天夕夕失踪了!通告放鸽子,手机关机,后来我才知道,她被裴总哄上私人飞机直接带出国七天!七天啊!电话也联系不上,你说我什么心情?报警都没人敢管,我就对着国外频道被通缉的高智商杀人狂魔的照片比对裴总啊……”
听到这儿顾深依然淡定,就是被他激昂的情绪逗得笑了声。
然后任光华说,“第八天,夕夕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56本房产证。”
顾深手里的烟差点没拿住,怔着表情看向任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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