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那两个小贵人家里养的仆人。”
“不对吧,人家可是穿着儒袍。”
“嘁,贵人家的仆人,照样可以穿儒袍,多少秀才挤破了头皮,想要去贵家人做奴仆。”
“也有可能是入赘的赘婿。”
“那不还是仆人嘛。”
洛子君实在忍不住,转头怼道:“你们是不是眼瞎,有见过大摇大摆走在主子前面的仆人吗?”
那几名议论的妇人顿时噤声。
见他目光挪走后,又小声道:“看看,恼羞成怒了,肯定是说中了,估计用来开路的仆人。”
“啧啧,那可是最低贱的仆人。”
洛子君:“滚。”
白白在后面掩嘴偷笑,双眸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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