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枯涩,仿佛是被干燥的黄土卡着嗓子眼。
“这药啊,再不吃,怕是很快就吃不着了。”
“怪可惜的。”
长叶大公爵挥手,屋子里的医护人员如蒙大赦,匆匆忙忙的退了下去。
“你再安心休养休养,等到天气转暖了,身体应该就能好起来。”
阿德勒咔咔的干笑了几声,说道:“不用哄我了,没救了。”
“十年前先皇离世的时候,小老儿就该死了,只不过受了先皇的遗旨,不得不勉力一试。”
“苦心筹划了这么多年,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丝机会,没想到不过是别人布设好的陷阱,小老儿自诩聪明,实在是误国误己。”
“倒是真羡慕天岳,这家伙活着享乐了大半辈子,贪财好色,不务正业,却还是在朝堂上平步青云。临了还死的早,不操心,混了个陪侍帝陵,上风上水。”
这话倒不是嘲讽。
天岳大公爵在地下世界突袭夏军,最终阴差阳错,得了夏国的特许,就埋在先皇的陵寝旁边,算是享受了陪侍帝陵的待遇,大概会是王国这批人中,葬的最体面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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