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鼎沉默了片刻之后，轻叹一声。
“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是没有放弃。魔怔了啊...”
羽皇尊者冷笑道：“为了这件事情，我失去了这么多，为什么要放弃？”
为了夺取天妖的一切，他从圣羽族这等大族的掌权者，变成了天妖的坐骑。
灵性被封印的这些年，他为了打发时间只能重新开始领悟因果道则。
甚至都将其推演到了极致，要不是如今那真正的黑龙手握因果道果，他没准都能依靠因果道则重新突破到尊者境。
不过也就是这一过程中，他又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因果道则施展气运置换，是需要双方有足够的因果交缠，付出不小的代价才可以。
当年他可是舍弃了两对翅膀，尊者境的两条命，才成功对天妖施展出了气运置换之术。
而现在，他和黑龙互换，失去了圣羽族的气运，自然也没有多余的生命再度对天妖施展气运置换。
可在被封印的这些年，他通过观察天妖留下来的那些混沌海万族原住民，心中又出现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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