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等到他将分布在这些妖族身上的气运收回...
气运？
沈林忽然想起了落亚不久前的解释。
气运之力搜集足够的话，或许能够成为可以比肩那两尊存在的强者。
天妖这家伙，一直在做的事情，不就是如此么？
将混沌海中的生灵转化成妖族，将自己的气运分发到其他人身上蕴养，以那些人为养分，哺育自身气运。
他，究竟是什么来历？
而就在沈林打量天妖的时候，天妖此刻也在观察着沈林。
渐渐地，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戏谑，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那身衣服，和当日在人族开朝庆典上的一模一样。
不仅如此，他稍稍回忆一番，发现此刻的沈林，竟然和自己记忆中见过的最后一面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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