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意志和生死镜之间谁是谁非，在他看来可不好说。
之前没多想。
叶穹临死前说的那个白字，却让他警惕了起来。
能够将叶穹从返虚境突然拔高到渡劫期的存在，在他想来可不多。
他也问过林妙音了，至少在仙帝境，还没有这种能力！
改变资质，提高修炼速度的办法有很多。
但像这样凭空直接拔高修为的，他只见过一个，那就是生死镜。
或许圣人也可以！
除此之外，就剩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宇宙意志本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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