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真的恨不得把眼前这白胡子老头的胡子，一把给他揪下来。
每次对上混沌老祖那双慈祥的如同邻家老爷爷的目光，他就觉得自己像是个光屁股玩耍的娃！
但凡有一点儿错漏，混沌老祖就能窥一斑而知全豹！
都特么快赶上系统了。
有时候他也在想。
老家伙作为一和仙尊几乎是同时期的存在，之所以被自家师父后来居上。
很大的可能就是因为他太聪明了。
或者说，是智慧，拖累了他的修为境界和实力。
人，不可能既要还要。
你总得舍去点儿什么，才能拥有什么。
比如江白他自己，就是舍去了脑子，从系统那里换来了无可匹敌的力量。
在外人看来，江白从来没有吃亏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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