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空眼中，战意盎然。
云深看着对峙的两人，向一边的秦书问道：“你觉得他俩谁更强一点？”
秦书闻言，不假思索道：“江白！”
云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秦书输给江白的事儿他是知道的。
只是当初的细节到底怎么，不得而知。
他一直以为秦书和他一样，只是为了保存实力，认输而已。
但听他的话，似乎并非如此。
“你之前和江白比斗，用全力了？”
秦书毫不在意的点点头道：“何止，保命的手段都用了，要不然非得让这孙子给我当场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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