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荷花池里慌乱的场景,梁承泽嘲讽般地略勾起嘴角:“不自量力的家伙。”
他前世接受过特工训练,在顶尖的特种部队待过,战场上风里来雨里去。
这狗崽子,还真当他是曾经那个,被欺负了只会忍气吞声的书呆子弟弟么。
不一会,人就被救了上来。
梁承泽见人没死,头也不回的走了。
……
东宫,皇长孙的寝殿。
皇长孙梁承丰裹着厚厚的被子,整个人蜷缩在床榻上,全身上下骨头深处渗出的阴寒,让他颤抖不止,不停打着哈欠。
太子侧妃慕旖尧瞧见儿子这般惨状,脸色阴寒无比:“张太医,我儿身子可还好?”
张太医小心翼翼措词:“回禀慕侧妃,皇长孙殿下只是受了寒,着了凉,待服下药后便可无碍。”
慕旖尧听后依旧冷着张脸,不过眸中的焦虑缓慢褪去。
她坐回到主位上,眼神锐利扫过梁承丰身边伺候的宫人,咬牙切齿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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