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法仔细打量，“他真是蝙蝠？”
艾恩准将苦笑道：“回大人，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真不清楚。”
赤犬冷声道：“你不该救他的。”
艾恩准将直接跪了，“大人，我……”
第1279章不妥协的动员
战国元帅说道：“不用说了，这不怪你。”
“能够洗去他的空间能力，已经很好了。”空元帅说道，接着问道，“对了，是永久的吗？”
“我真不知道。”艾恩准将小心翼翼的答道，“我的能力会让人失忆，甚至做回一个婴儿，但他仍然好好的。”
泽法问道：“你确定他的空间能力真的消失了吗？”
艾恩准将不确定，“我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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