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口,你提个别的。”谢观砚声音哑的不像话。
目光不敢乱看,只敢停留在她的脸上。
林茉又觉得这个梦有意思了,整个身体转过来,咧嘴一笑,“把我草哭!”
谢观砚:“……”
谢观砚这个现在更是办不到。
他绝不会在她不清醒的时候碰她。
压下心底涌起来的阴暗,他还是摇摇头,“你看的那些除了这两个,没有别的吗?”
又被拒绝了,林茉不高兴的扁嘴,“有别的啊,但我是因为想解压才看的,只看最黄的部分。”
解压?
谢观砚眸底微微顿了一下。
她不是因为好奇才去看的,是解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