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谢观砚怎么会知道这个小名,不合理。
也不可能是沈逸寒说的。
京圈佛子啰嗦是啰嗦了一点,分寸还是有的。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好,我现在过来。”谢观砚说。
“什么小名?”站在一旁的沈逸寒疑惑问道。
林茉挂断电话摇摇头,“没事,一场误会,谢观砚视频会议跟他下属的女儿打招呼,我以为叫我的小名呢。”
沈逸寒眉梢轻动,左手转了转右手腕的佛珠,“这么巧,你和谢观砚还挺有缘的。”
林茉踹他一脚,“赶紧给我滚!”
几分钟后,别墅的雕花大门打开,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出现。
他还是戴着那副银色边框的眼镜,白色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斯文禁欲,仿若雪山之巅最难摘的那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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