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墙上贴着的红纸,上面用毛笔写着“秋社大祭”四个大字。
“后天有祭祀活动,要不要去看看?”?
赵琰正低头擦拭骨刀,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他望向窗外,月光顺着石缝淌进巷子,几个晚归的镇民打着手电筒走过,笑声顺着风飘进酒肆,与檐角的铜铃响交织在一起。
“先住两天打探消息!”
他把骨刀收起来,笑道:“老镇长的住处打听清楚了吗?”?
“问了,在镇子东头的老槐树下!”
苏海燕往碗里夹了块酱牛肉:“不过老板的说,老镇长半年前就卧病在床,怕是难见客。”?
深夜的镇子格外安静,只有巡夜人的梆子声从巷口传来。
赵琰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手环上的狼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到对门的院子里,一个白发老妪正借着月光晾晒草药,竹匾里的艾草散发出清苦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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