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初救了秋红泪他说的话那么奇怪,还说什么如果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会不会原谅之类莫名其妙的话,原来是因为这个。
当时秋红泪根本没危险,她明知道真相却无法和自己言明,只能那样含糊不清地暗示着。
而当时金牌第七的那些话也好理解了,他身为皇帝派来监察一方的金牌绣衣,恐怕是早就怀疑燕王和魔教之间的关系了。
参与了解救秋红泪一事,从遭遇到的种种细节,他恐怕那时候已经确定了双方确实有合谋。
而他当时和自己说的那些高深莫测仿佛遗言的话,想来就是担心自己继续查燕王,会有性命危机,所以在自己这里留了一手。
后续果然如他所料,没隔多久便不明不白的死了。
云间月看着他脸色阴晴变幻,最后趋于平静,方才开口道:“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这会儿应该已经想通了个中关窍了。”
祖安点了点头,最后幽幽叹了一口气:“你们把天下人瞒得好苦。这次如果不是燕王被抓,你是不是也不会告诉我真相?”
“的确如你所说,不是燕王被抓我也不会如此,不过……”云间月一双威严中带着一丝妩媚的丹凤眼盯着祖安,“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我也不会实话实说,而是会改用其他话术。”
祖安笑着去搂她:“看来云姐姐果然把我当自己人了,不然不会将魔教如此机密的事告诉我。”
“别没大没小的。”云间月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了他的接触,“都和你说过了,以后要把我当成师父一样尊敬,不然迟早会被红泪发现异常的。”
祖安神色古怪,想到当初在她身上横冲直撞的样子,实在很难把她当成师父长辈看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