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还不知道云唯霖后续的骑墙行径,但本能的觉得,这样一个对千户所起过二心的人,是守不住什么秘密的。
裴元再次降低了对澹台芳土的期待,离开的时候,已经思索着北京的千户所,要不要重新换一个维持日常工作的坐班百户。
雨一直不停,裴元也算悠闲。
穿过回廊,正要撑伞离开这个院落。
却见有几个读书人,正对雨愁坐。
听声音,还有人在争执要不要冒雨赶路。
裴元现在面临有可能要和千户所切割的局面,默一盘点自己的基本盘,居然发现他投入精力最少的那些山东、辽东的举人,已经在真嫡系中占据了很重的分量。
不知不觉间,他以低级武人和阉党构建的基本盘,竟然也有了文官势力的成色。
他之前还以为,这一切要等到他成为张琏的便宜女婿之后才能开始运作。
想到这里,裴元一时间,也觉得那几个书生不是那么讨厌了。
他下意识的放慢脚步行去,听了几句,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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