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头仔很给面子,接过香烟,还用火机帮蛋挞点烟,然后抱歉的道:“唔好意思呀,晚点要陪阿公去医院做检查,改天吧。”
蛋挞笑着答应:“阿公的身体要紧,下次再约咯。”
等到沙头的奔驰车开走,蛋挞迈步坐上阿乐的宝马,关上门不爽道:“挑那星,约几百次都不出来,真系个蛋散。”
“给人踩在脚底,一点力都冇,烂成一摊泥。”
阿乐扎着车,语气淡然,调侃道:“人家每个月看看场,逛逛街,做一个挂名话事人,净赚二三十万啊。”
“我听人家讲,沙头仔的车,都系大炮送的。”
蛋挞嗤笑一声:“真系搞笑,以前刑堂掌刀多威呀,现在最大的爱好,每天到新界斗狗。”
阿乐带上几分嘲笑,讥声道:“人家吃大炮的嘛,骨头点能硬起来?”
宝马车飞驰驶过油麻地,窝打老道。
二人没有注意到,繁华的街市边,橙红色的光影,打在一件蓝色工服上。
牛仔面料工服背后,用白色字印着飞马二字,正面有飞马厂牌的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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