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伤我苍梧宗弟子!“墨流苏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望着四周倒伏的弟子,望着被凰鸣阵烤焦的青石板,望着“战武盟“盟旗在硝烟中猎猎作响,突然转身化为一道遁光,连滚带爬地往山外逃去。
广场再次沸腾。
有弟子冲上去踢翻敌方的符袋,有女修抱着受伤的同伴掉眼泪,铁鹰举着染血的刀吼:“老子说过,战武盟的人,只能自己欺负!“沈玲心望着这一切,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三个月前她还在寒潭边担心封印,如今竟带着一群“乌合之众“,打退了三大宗门的围剿。
她摸了摸颈间的金叶坠,金叶上还残留着方才战斗时的余温。
山风送来若有若无的花香,她望着远处被战火波及的老松树,忽然想起云裳临走前说的“我会带真相回来“。
寒潭的异动,玄凰残碑,还有那道像阿月的黑影......这些事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
“盟主!“谢承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不知何时换了身干净道袍,手中提着个青竹食盒,“我让厨房煮了醒酒汤,你......“
他的话突然顿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