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试炼结束后的第七日,战武盟营地的竹楼间飘着未散的药香,云裳攥着腰间冰魄剑的丝绦,指节发白。
她站在演武场边,听着几个外门弟子交头接耳:“那剑鞘上的冰纹都淡了,哪像传说中能冻穿元婴修士的冰魄?”“苏婉那女人最会使手段,说不定早把真剑藏起来了……”
“放屁!”铁鹰的粗嗓门炸响,震得晾在竹架上的符纸簌簌飘落。
这位满脸络腮胡的散修踹翻脚边的木凳,酒葫芦砸在青石板上“哐当”作响,“云裳丫头在寒潭底和玄冰蛇斗了三天三夜,老子亲眼见她抱着剑鞘爬上来的!谁敢说她偷奸耍滑,先过老子这关!”
议论声陡然一滞。
云裳望着铁鹰泛红的眼眶,喉咙发紧。
她低头抚过剑鞘,指尖触到那道自己与玄冰蛇纠缠时留下的裂痕——这是货真价实的伤痕,不是幻术能伪造的。
可为何会有流言?
她抬眼望向主帐方向,那里垂着的玄色战旗被风卷起,露出“武”字金纹。
主帐内,沈玲心正捏着半块碎玉。
这是方才从药库梁上取下的,碎玉里残留着若有若无的木属性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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