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宁宁只是在午后睡了一觉,你所言种种,她根本没做过。”谢观澜一字一顿,“某与她乃是兄妹,知她心性单纯天真,绝不会做出逾矩之事。你妄加揣测,可见心思龌龊!”
少女的颈骨发出咯吱声响。
穆知秋疼得快要窒息,生理性的眼泪顺着面颊滚落,只能徒劳挣扎拼命捶打谢观澜的手。
恰在这时,焰火灯会正式开始,夜空上盛放出无数朵焰火。
随着长街和酒楼上的百姓都仰起头,谢观澜松开了手。
穆知秋跌坐在地,捂着脖颈剧烈咳嗽,窈窕丰腴的娇躯好似秋风中轻颤将谢的花。
当时西厢的房门紧闭着,她的探子没看见里面的具体情况。
但她在宴席上亲眼看着闻星落吃了那盘煎鱼,她的探子也亲眼看见谢观澜走进了那间西厢房,闻星落绝对不可能只是午睡一觉那么简单。
谢观澜……在包庇闻星落。
他们在西厢房待了那么久,他们真的是清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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