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灿清了清嗓子随后开口说道:“当时确定了他的身份后,我一直没有和他交流过;直到有一次,那个牛哥被提审了,他趁乱凑到我身边告诉我,如果能够安全地出去,不用管他,也不要调查他身份,适当的时候会有人告诉我的!”
孙新城不明所以地问:“什么意思?”
袁景灿字斟句酌地解释:“我是这么理解的,他背后的人知道了我的全盘布局,也知道我唯一的漏洞就是在赌对方不敢明目张胆在监狱下手;不过他替我堵上了这个漏洞,再通过这个人给我递消息,如果能救我一命,希望我记他一份恩情!”
孙新城微微皱眉追问道:“你从哪得来的这个判断?”
袁景灿靠在椅背上回忆片刻后说道:“我出来之后仔细算过时间,那天应该是临州的XX分局扛不住岳总给的压力,透露出我被转移到沪市的消息的日子。而老牛被提审的原因,我推测应该是给他布置任务去了;而那个神秘男人背后的人却比老牛更快得到了消息,知道对方要动手了,所以提前传递消息,想要卖我一个好!”
孙新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如此说来,对方的消息渠道强得可怕,但是这种人又有什么地方会有求于你呢?”
袁景灿看着孙新城,眼中的情绪一闪而逝,随即他低下头沉声说道:“这也是我不太明白的地方。”
两人对这个神秘人的来历全都毫无头绪,一时间茶室里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和茶香弥漫。
片刻后,两人又重振精神,开始复盘孙新城的经历,试图从另一个角度找到突破点。
孙新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袁景灿面前,一脸无奈地说:“这个白飞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似的,而且是属狗的,见人就咬。我和他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但是他却一直像条疯狗一样追着我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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