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灿一脸茫然地反问道:“监狱里那人不是你安排的吗?”
孙新城瞬间神色严肃起来:“你在监狱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无巨细,重新和我说一遍。”
袁景灿也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神情随之一凛沉声说道:“我刚被转移到沪市的第一晚就有感到强烈的不安,直觉告诉我,我们监室有一个人是被人安排进来取我性命的。可是我也无法确定到底是谁,于是我只能不断地试探了。”
孙新城满脸认真地看着袁景灿,全程没有丝毫打断,只是偶尔点头示意他继续。
袁景灿接着说道:“经过一番观察,我发现同监室的三人中有两个的行为举止颇为可疑,不过再往后我就确定不了了。”
“怎么样的两个人?”孙新城追问道。
“一个身形魁梧、言行举止粗野;另一个从不说话,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让人捉摸不透。”袁景灿详细地描述道。
孙新城若有所思地低语:“会叫的狗不咬人,这种闷葫芦确实也是个潜在的威胁。”
袁景灿点头表示认同:“不过,第二天晚上,趁着起夜的机会,那个一直不说话的人在我背上轻轻写了两个字!”
孙新城目光炯炯地看着袁景灿的眼睛问道:“哪两个字?”
袁景灿缓缓吐出两个字:“一个孙,一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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