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似乎没有买到坐票,于是年轻男人手脚麻利地在车厢连接处找了个角落,小心翼翼地放好蛇皮袋和一个洗得发白的牛仔旅行袋,这两个袋子看起来鼓鼓囊囊的,想必他们全部的家当都在这了。
放好行李后,他年轻男人安顿小男孩坐下。
男孩子坐在牛仔旅行袋上,一双眼睛却一直怯生生地打量着袁景灿;他似乎认出了袁景灿,只是天性太过内向,又不敢轻易开口询问。
袁景灿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随后便进入车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列车在黑暗中疾驰,车厢连接处的灯光忽明忽暗。
袁景灿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听到一阵嘈杂声裹挟着金属碰撞声传入耳中,他揉着酸痛的脖子闭着眼睛开始听着身旁的人议论。通过众人七嘴八舌的补充;他听出来了,似乎是有人突发了什么状况!
“难道是那个男孩子?”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紧接着一个沙哑而又焦急的男声穿透人墙传入袁景灿的耳朵:“医生!有没有医生?我儿子心脏病犯了!”
闻讯而来的乘警立刻行动起来在车厢里四处帮着找人。
过了一段时间,乘警终于找来一个护士。
袁景灿藏在人群之中,目光越过众人肩头看到护士正熟练地给男孩子做着急救。
不一会儿,男孩子的面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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