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近对方大概是被自己和温晴逼急了,居然频频使出下三滥的手段,这让袁景灿彻底怒了。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一个白手起家的富一代,如果就这么怂了,那是不是又要回到前世那种人人可以上来踩一脚的境地?
没过多久,陈锋匆匆赶到了医院。在找到了一脸阴沉的袁景灿后,顿时松了一口。
陈锋又通过朋友要了一间空闲的办公室;两人走进办公室后,陈锋关上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这是你什么人?”
袁景灿心烦意乱地点上烟后深吸一口这才开口说道:“他正在帮我调查姓阮的。”
陈锋听袁景灿这么说,便聪明地没有再追问这个问题,转而问道:“当时你在场?”
袁景灿弹了弹烟灰缓缓说道:“算是吧,我目击了他被捅的全过程,但是当时的距离大概有十多米。”
陈锋狐疑地问:“怎么那么巧?”
袁景灿不屑地撇撇嘴:“因为当时是我和他约好的见面时间,只不过对方出手太快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陈锋皱着眉思索片刻又问:“你怀疑跟姓阮的有关?”
袁景灿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敢直接下断言。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事八成跟姓阮的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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