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传礼姿态慵懒地抿了一口威士忌,随后身体向后一靠,半倚在皮质沙发里,似在回味。
袁景灿握着酒杯,盯着杯中逐渐融化的冰块,几次欲言又止。
”是不是很好奇,那小子那么狂,我为什么还要帮他?”洛传礼突然开口打破沉默。
袁景灿一愣,随即坦诚地点点头。
酒吧角落的灯光明明灭灭,暖黄的光晕映得洛传礼的侧脸忽明忽暗。
”古语有云:远则不逊,适当地表达善意,可以让对方保持谦卑。”洛传礼微微挑眉,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晃了晃。
袁景灿似有所觉地点点头。
“然而古语又有云:近则不恭。“洛传礼将酒杯搁在胡桃木桌面上,继续说道:“当你的认知层次提高后,就会发现底层逻辑的残酷——认知越低的人,动物性本能越强烈,越容易不识好歹。给他包容,给他尊重,到后来你会发现你越对他好,他就会越得寸进尺,甚至变本加厉。”
“这种人永远活在自己的逻辑闭环里,他永远没有错,不会认可你对他的付出,你对他好,他视为软弱可欺;你给他台阶,他当成登云梯。就像养不熟的狼崽子,永远在算计着撕咬你的最后一块肉。当你失去价值时,就算你温柔地像猫,他也会嫌弃你。所以当陌生人想要靠你更近的时候,你就要保持距离!”洛传礼说着,从烟盒抽出一支雪茄叼在嘴上。
袁景灿喉结滚动两下,怔怔地看着手里的杯子发起了呆。
洛传礼将点燃的雪茄递给袁景灿,见他摆了摆手拒绝,轻笑一声开始闲适地吞云吐雾,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暖黄的灯光下氤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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