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也是久经考验的人精,环视一圈周围人的表情后,她不露声色地抽回手,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余秘书有心了,不过我家那口子可是个善妒的,怕是舍不得我大老远的跑来蜀都发展,我这次也是跟着袁总来学习学习,顺便旅旅游,散散心!”
原本,温晴想用“已经结婚了”这个理由不动声色地打消余挺然的妄想,让他知难而退。
没想到,余挺然却眼中放光,心里打的主意简单又荒唐:结婚了?那岂不是更好,更没有心理负担?
于是他脱口而出:“哦?结婚了啊?这更说明温总魅力非凡啊!我可是土生土长的蜀都人,哪哪都熟,要是温总想去哪玩,随时都可以联系我,我保证二十四小时待命。另外,要是温总有空,咱们之后也能找个时间单独聊聊,我这边可有不少资源哦。”
此言一出,温晴的脸瞬间气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余挺然会如此不知廉耻,说话这般放肆。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面露惊愕之色。
这余挺然真是精虫上脑了,说话全然不分场合,不分对象,当着人家民营企业老总的面,竟然这么调戏人家的合伙人,你真当别人没有一点脾气的?
翁叔则见势不妙,赶忙拉住余挺然打起了圆场:“余秘书,你这玩笑可开大了,大家都是来给孙总捧场的,别误了正事。温总、袁总,实在不好意思,余秘书年轻不懂事,还望海涵。”
他不得不出面解围了,再任由余挺然胡说八道下去,且不说温启铭和袁景灿会如何反应,单说孙新城,他的面子应该往哪搁?
况且他们又不是土匪,总不能把这三人都扣下吧;要是等这三人回了临州,四处张扬此事,到那时候整个蜀都甚至整个川省的营商环境还能引来优质投资吗?
经历了这么一出闹剧,翁叔则等人也觉得脸上无光,只能草草告退。
等一众人走后,孙新城虽然有些尴尬,可还是强挤出笑容宽慰道:“今天这事儿,怪我没安排好,让温总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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