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袁景灿拿着一个白色药瓶看了看,又瞥了一眼已经开始翻白眼的男孩立刻倒出两颗塞进他的嘴里,又用水杯给他灌了一大口水。
五分钟后男孩的脸色开始变红润,呼吸也逐渐平稳。
男孩似乎知道谁是他的救命恩人,咧开嘴对着袁景灿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夜晚九点多,列车停靠在棉市站的月台。袁景灿拿起行李,又悄悄地塞了两张一百元的纸钞在男孩胸前的口袋里,随后轻轻地捏了捏他的肩膀就欲下车。不料男孩却一把抓住袁景灿的手用清澈的眼神看着他轻声的说:“谢谢你哥哥,哥哥加油!”
都说孩子的世界是单纯的,但是面前的男孩却轻易地看穿了袁景灿冷漠伪装下的善心;他也许没有上过几天学,但是却有最基本的善恶观,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他没有什么可以报答袁景灿的,只能用略显童稚的语言给予袁景灿鼓励。袁景灿看了看小男孩,想笑却笑不出来。
人间实苦,唯有自渡!
走出列车,袁景灿站在月台点燃一支烟看着男孩所在位置的车窗缓缓地启动驶向南方。
袁景灿似乎已经能预料到这孩子的结局,“希望你在蜀都过的没那么坏。”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这个男孩和前世的岑龙差不多年纪,当袁景灿知道小男孩患病的那一刻就突然想起了老岑和老张。
那个世界上你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定很难过吧!?三年了,你们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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