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悦的父母是一对颇有涵养的中年夫妇,听到宣判结果后两人铁青着脸一言不发。陈绮梦的父母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陈母听到结果当场就昏厥了过去;陈父黢黑的脸上老泪纵横“没有王法啦!没有天理啊!”
宣判完结果,金正阳在狱警的挟持下走过旁听席,经过任悦父母面前时金正阳朝着夫妻二人比了个“废物”的口型,又轻微地用下流的姿势耸动了两下下身。
任悦的父亲一下趴到旁听席的护栏上瞪着金正阳,目眦欲裂!看到金正阳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当中,任父仿佛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颓然的瘫倒在座椅上,耳边传来了妻子低声的抽噎,任父肝肠寸断。
陈绮梦的父母也许不清楚,但是作为大学教授的任父可太清楚了,“判三缓三”对于金正阳来说基本等于当庭释放!自己的女儿被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罪魁祸首居然一根头发丝都没掉。
任父很想问问天,公理何在!
象征性地收监了几天后,金正阳在丽景酒店大摆流水席宴请各路狐朋狗友共同庆祝他又“摆平了”一个案子。
又过了一周,金正阳开着他的新款法拉利488招摇过市来到了母亲给他安排好的大学——渝州邮电大学报到。
犯罪就像嗑药,只要开始了那就根本停不下来,会上瘾!
金正阳在邮电没有度过一个安生的晚上,第一天他就因为招呼室友打牌对方没有理会,将该名室友打到三级耳聋。
国庆前又因为在操场搭讪女同学被拒绝,将对方双腿生生地踹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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