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他猛地停下脚步哂笑一声:“想不通就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到时候见了自然就知道他是什么个想法了。”
而的当务之急,是得先去一趟烟城。
栾宇琛的父亲栾昆林也算是个有传奇人物。
他一生戎马,白手起家闯出了偌大的家业,成为当地赫赫有名的矿产大亨,这种经历足以证明他绝非等闲之辈。
当袁景灿刚刚踏入栾家大门,只一眼就认出了栾昆林。
栾昆林身材高大挺拔,身着一袭传统的唐装,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布鞋,气场威严,锃亮的脑门在灯光下反着光。
然而,此刻的栾昆林却毫无精气神,脸上满是萎靡之色。
他身旁坐着一个有些微胖的年轻女人轻声细语地安慰着他。这应该就是栾宇琛的那个小护士后妈了。
见此情景,袁景灿有些感慨,哪怕是对栾昆林这样坚毅的人来说,老年丧子这种打击亦是难以承受之痛。
栾昆林抬的目光落在袁景灿身上,声音沙哑地开口问道:“你就是那个和琛儿一起合伙做生意的小子?”
袁景灿神色恭敬地欠身应道:“是的,伯父,我就是袁景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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