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公卿脸色骤变,立刻从椅子上弹起身来,身形一闪,疾步从后院钻出,边跑边压低声音嘶吼:“拖住条子,这个点丢了就丢了!”
负责人咬了咬牙,满脸决绝地应了一声:“是!”
但邓公卿这回可是彻底失算了,他万万没想到,警方此次行动部署周密,包围的可不止是这一个砖厂。他前脚刚在十公里外的另一个砖厂落脚,还没等他喘口气,跟手下交代几句,警笛声就再度紧追而至。
无奈之下,邓公卿水都没喝上一口,又匆匆忙忙地赶往了下一家窑厂。
一家接着一家,第三家,第四家……每到一个窑厂,警笛声就如影随形,仿佛是催命的符咒般让他心力交瘁。
被追得恼羞成怒的邓公卿,最后坐在最后一家窑厂的院子里,双眼通红地朝着大门怒目而视,心中暗忖: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敢跟我邓公卿过不去,简直是活腻歪了
然而,他今天注定要在这场较量中败北了,警方这次可是动了真格的,来势汹汹。
最终邓公卿因为暴力抗拒执法被一并制伏带走。
接到通知的袁景灿,轻轻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对着电话那头问道:“他儿子呢?”
电话那头的郭文龙赶忙回应:“刚刚得到消息,他偷偷见了邓公卿,出来之后就火急火燎地跑去工商办理公司法人变更手续了。我们是不是要按照原计划行动?”
袁景灿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车窗,目光透过车窗望向天空:“不着急,有人会比我们更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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