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无劫也不知道说点啥，虽然见到凌爷爷很开心，但是他那个情商似乎只针对于部分明白，此刻李无劫的情商下线，一肚子的话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不够凌老作为一个二三百岁，连自己家传承断绝都能轻松看开的人哪里还能在乎这个？
“不错，五阶了。”
凌老说道：“当时，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这个孩子不一般。你知道你的先天内灵力是多少吗？”
“不是六十吗？”李无劫没想到凌老居然会说这个，他老老实实的说道：“当年师父告诉我的，说是您亲自测出来的。”
“不是。”
“那是多少？”
“我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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