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科长在外面接了一个电话回来,他就跟张和平致歉道别了。
一旁的孙副主任见秦科长的脸色、语气不对,自己留在这里也谈不出个所以然,只好也跟着告辞离去。
刚走出仁和义小区,孙副主任就忍不住拉住神色不好的老同学,问道:“老秦,你这是怎么了?”
秦科长回头看向那栋联排公寓楼,虽然看不到楼顶的防空武器,却曾见过远距离拍摄的楼顶照片。
“你在看什么?”孙副主任站到秦科长身旁,顺着看过去,却只看到一扇扇玻璃窗。
“我被人当枪使了!”秦科长呼出一口浊气,皱眉向停在路口的那辆黑色轿车走去。
“当枪使?”孙副主任快步跟上。
待二人上了车,秦科长把车调头开下山,在山下绕了一大圈,停到了浅水湾。
接着就见这位秦科长从副驾驶收纳箱里拿了两包烟,一言不发的下了车。
孙副主任此时满脑子的疑惑,却依旧压着没问,跟着下了车,接住了秦科长抛过来的一包中华烟,然后有样学样的,靠在车门上,一边抽烟,一边看沙滩上那群顶着烈日训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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