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10月5号周六,赵主任从南腊镇找过来。
“景城制药厂里没有咱们南腊镇的人了?”张和平诧异问道。
赵主任气愤道:“制药厂8月份来收黄花蒿的时候,我打电话给沈厂长,要求把黄莲、玉鹿他们调回景城;他不仅没同意,还把黄花蒿价格压到了3分钱一斤。”
“你卖了?”张和平皱眉看着赵主任,想着沈默是不是得了失心疯,难道不想做黄花蒿口服液的生意了?
“没有!不过……”赵主任摇头,看着张和平迟疑说道:“隔壁乡镇卖了。”
“嗯?”张和平愣了一下,“隔壁乡镇也种黄花蒿了?他们种了多少?”
“那个……”赵主任低着脑袋,自责道:“这事怪我!年初的时候,我去公社开会,被公社领导和其他乡镇干部夸了一顿,就找不到北了,然后把去年收的黄花蒿种子分了一大半出去。”
张和平沉默了,南腊镇去年选择性的留了700斤优质种子,准备开荒用的。
这一大半撒出去,周边乡镇至少种了200亩黄花蒿!
南腊镇的黄花蒿最近几年别想翻身了,只能等隔壁乡镇的黄花蒿种性退化,青蒿素降低……
张和平皱眉问道:“今年的扦插繁殖工作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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