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晚黯然垂眸。
又一条鲜活的性命逝去了。
被绞杀在后妃的争斗中。
皇后胜还是贤妃胜,鹿官都是死。
姑娘走的时候是昂着头的,也不肯穿贤妃的衣服,想是已经心死。
旧年情谊再珍贵,自己和亲人生死都被人捏在手里时,还能顾多少情谊?
顾和不顾,都是错。
只因身不由己,便没有对的选择。
“娘娘,奴婢帮您重新梳洗吧?”灵珑提议。
贤妃于是进里间净面,重新施了脂粉出来,泪痕不再,气色已经恢复。
坐到铺着弹花锦垫的四角玫瑰椅上,她盈然而笑,责怪灵珑:“给昭容华赐座,本宫忘了,你也不提醒本宫,怠慢了昭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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