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说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臣妾此心,天地可鉴。”
“陛下难道不想想,为什么桩桩件件,都有凤仪宫的影子?”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借着昭容华,构陷臣妾?让陛下中意的昭容华和臣妾反目,有人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陛下,臣妾冤枉!”
“您可以不喜欢臣妾,也可以冷落厌弃臣妾,但,不能让臣妾蒙受不白之冤啊陛下!”
皇后的反击,和她往日一样,都是祸水东引的路数。
总之,鼠患之事,只有一份口供。
药粉之事,只查出底下一个执事太监。
而纵火烧庵堂,说到底也只追查到她母家一个亲戚的一个管家仆人身上,与她隔得尚远。
没有明显的人证物证指向她。
她这样辩白,倒是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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