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这妆容只是臣妾一时心境之体现,并无名字。若非要起一个名,不如叫做‘冰肌玉骨妆’。”
思妃重新垂眸下去,脸色和声音都是淡淡的,幽冷的。
既无当初为后时的端庄雍容,也无初为思妃时的偏执婉转,有的,只是淡漠,和清冷。
似乎对今日被宣召不在意。
对自己的容妆不在意。
对回答是否能讨好皇帝也不在意。
皇帝挑了挑眉,“冰肌玉骨?”
他嘴角噙了一丝浅淡的笑意,“女子清瘦白皙,可当此四字,你却不是清瘦之人啊,思妃。”
“此四字指内心,并不指外皮。内心清净,不染凡尘,自可当得冰肌玉骨。若内心烦杂,便是瘦成白骨,也不过是一副怨骨罢了,哪来冰玉之美。”思妃平静地回答。
发间青玉簪在烛火里光泽微冷,出尘脱俗,仿佛在印证她的话。
“如此说来,你是觉着自己如今心境,已是清净不染了?怎么却还往朕跟前送条子,写情诗来讨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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