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虞听锦和生母,为何醒来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只是因为,她们所在的地方,不是别处,就是生母忌婶子的卧房。
早年过世的虞忌在旁支里行三,宅子买在堂哥虞忠家附近,只隔着一条街。他去世后,没有子女,留下一个妻子虞苏氏,人称西街忌三太太。
族中做主给她过继了一个远支幼子养着,继承香火。虞忠因为官做得最大,又是这一代族长,因此对相隔不远的弟媳和养子颇为照顾。
不知怎么,就照顾到一起去了。
大概是虞忠对愚钝的妻子早已不满,而年少守寡的弟媳又娇美爱俏,孤苦可怜吧。
十几年前的事,除了当事人,谁也说不清了。
虞苏氏的卧房,十多年来见证了不该发生的干柴烈火。
见证了一个见不得光的小生命在母亲腹中慢慢长大。
见证了生父为了她的名分,暗中的筹谋策划,幽微算计。
见证了生母隔三差五去主宅巴结孩子的养母而被鄙视嘲讽,回来后又哭又笑,欣慰于孩子锦衣玉食骄纵长大,哀伤于自己永远听不到她叫一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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