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绯晚如今在后宫的地位和恩宠,母亲要进宫,只要她同意,没人会拦着,只会大开方便之门。
晏后接到虞夫人的请安贴,打发人问了绯晚一声,听绯晚说准许,便让内务府和宫正司安排命妇进宫。
第一场雪化干净了,天气冷了一大截。
晴空万里,朔风扑面。
虞夫人重新再进皇宫,看着巍峨宫墙,金色碧色琉璃瓦在阳光下灿烂生辉,只觉得眼睛酸痛,痛得几乎要掉泪。
这些日子,她在虞府,地位一落千丈。
从女儿是贵妃的风光侍郎夫人,变成了后宅里蜗居的病妇,不再有出门应酬的机会,连管家权力也空了,甚至自己的衣食处处受限。
今天入宫,这身衣服也是翻箱子找出来的旧衣,缎子的花纹、衣衫的款制都过了时,可是没办法,她没有新衣服可以穿。
连去年做的衣服都被妾室们瓜分了,她一件都没守住。
旧衣让她底气不足。
走在宫城里,只觉低人一等,连引路宫人看过来的眼神她都不敢接。
只能寄希望于出门前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做好的发髻和容妆,让其维持着自己贵妇的体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