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开元面露不耐的瞪着他:“你确定?若是办不好这差事,苏公爷抵达月港的时候,咱俩怎么交代?”
“你放心吧”,方信嗤笑一声:“漳州的这些海商,或多或少和福永寿的心思都差不多,陛下严管海税,他们靠走私发财的好日子算是到了头,不想缴税就只能想办法往外跑。”
“他们跑不跑的我不在乎”,严开元哼了一声:“老子冒着得罪整个闽中官场的风险,可不想最后啥也捞不着。”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武人啊,就是毛躁!”
方信嘿嘿一乐:“这叫为陛下分忧,为民族除害,怎可说的如此直白?”
“我可去你的吧”,严开元也乐了:“你们这些书生文绉绉的,却总没安啥好心思,老子也得防着你点。”
“孺子不可教也”,方信失笑摇头,旋即问到:“宋知府那边知会了吗?”
“跟他打过招呼了”,严开元不屑的直撇嘴:“这老小子属墙头草的,找借口说啥给咱们看着人证,老子的衙门用他守?”
方信叹口气:“不用管他,既然他不愿沾染就由得他去,咱们先说正事,明日这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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