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摇摇头:“昨夜南镇抚司的左岭图左佥事,拿着陛下旨意亲来,言明狱中看押众人不得走脱一个,否则本官九族不保。”
“唉...既然如此,那也是真的没办法了。”
刘元冲着方信拱拱手:“小人知方佥事为此事也担着偌大的风险,漳平刘家承您的情。”
“不敢。”
见众人再无异议,福永寿才笑眯眯的问道:“不知方佥事准备如何办此事?又需要咱们怎生配合?”
“此事还是让严指挥来说吧。”
方信笑眯眯的退到一边,严开元冷冷开口:
“明日卯时初,本将会将刘彧等一干人犯押解至漳州卫看押、审讯,你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在半路。”
闻言,福永寿提出疑问:“严指挥,那可是一卫之军,我等何德何能,能在大军手下杀人?”
严开元不屑道:“区区几个书生,何须大军押解?明日只有三个小旗的兵力押送,你们只需找人扮作强盗虚张声势一番,其余的本将自会办妥。”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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