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永寿笑眯眯的客气几句,坐回座位后略显疲惫的眯着眼不再说话。
“这位是漳平刘氏的管事,说来惭愧,漳平刘氏和老夫还沾着些亲,是礼部文升公的本族。”
“见过左佥事,见过严指挥,您称呼小的一声‘刘元’便是。”
“客气客气。”
笑眯眯的和刘元客气几句,方信拉着严开元坐下。
后者冷眼瞧着几人,以大老粗的姿态直接开口:“咱是武人,不懂那么多弯弯绕,也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刘参政,不知您答应末将的那些东西,可曾凑齐了?”
“这...”
刘士元的脸色有些尴尬,暗骂一句粗鄙武夫,这等事也是能拿来直接谈的?
但他身边的福永寿却忽然睁开了眼,一扫方才的疲惫:
“好!老夫就喜欢和严指挥这样痛快的人说话,咱们就开门见山,银子,我有,只是那刘公子,你真的能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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