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刘士元在江西官声极好,未发现其有贪墨之举,家中陈设简陋,未发现古玩字画等物。”
“刘彧其伯刘文升,系杨士奇倚重之人,于外交事多有功绩,亦未发现贪墨之举,但其私下多与反对开海一系官员走动。”
“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些”,应承完看着手里的情报,淡淡开口:“锦衣卫就这点本事?”
左岭图有些尴尬:“少卿,您知道的,咱们南镇扶司刚刚组建不久,锦衣卫的情报网大部都在纪指挥手上。”
“他不肯配合?”
左岭图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道:“这些情报就是北镇抚司给的。”
“嗯,那就是不肯配合了。”
应承完无心参与到南北镇抚司的勾心斗角中,拿起手边的一封信递给左岭图:
“这是本官给纪指挥写的亲笔信,你告诉他,我不管北镇抚司和南镇抚司有什么恩怨,但误了陛下和太子的差事,后果他清楚。”
“还有,告诉纪纲”,应承完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我家先生也在关注此事,其余的话不必多说,他自然清楚该怎么做。”
左岭图眼睛一亮:“多谢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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